黎褚

杂食,主安艾。儒系外皮,内里佛道半边。☆

【all楚】 童话节选

cp: 喻楚 叶楚 周楚 王楚

不喜勿看,退出走好

禁撕逼禁谈人生

是刚刚出炉的小甜饼,谢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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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前,森林里住着楚云秀,她是个大美人,有顶很好看的红色绒帽,大家伙们不会亲切地喊她小红帽,因为会被暴打。


  这一天,她拎着野餐盒子去小路尽头的楚外婆家里探病,路上遇见了森林里远近闻名的狼先生喻文州。


  这位狼先生上辈子的福气修来一副好皮囊,温润如玉宛若翩翩公子,森林镇的很多小姑娘都悄悄芳心暗许,有可能包括楚云秀。宛若泡泡糖一样黏上了楚云秀的狼先生一路上搜刮进肚里的趣闻,为了套个近乎。奈何聪明的小红帽怎么也不上当,只在分岔路时稍作停留,因为旁边有很多好看的花。


  小朵小朵,粉紫白星星点点夹杂,楚云秀很喜欢,但又有些怕晚了去外婆家会不礼貌,况且身边还有匹皮笑肉不笑的狼。喻文州心里明白,面上不显得央求小红帽停下来采些花再继续前行。


  不知商议结果如何,总之现在小红帽抱着野餐篮围观喻文州采花。不得不说,这副温良的皮囊给狼先生加分了不少,纵使是在弯腰采花这应该被教育的行为,也像个正人君子光明磊落。换了隔壁家的方锐,大概已经被花田主人追着打了…楚云秀将篮子放在一边,自己悄悄地走过去,以手为枪,抵在喻文州的背上。


  “警察小姐,需要花吗?”狼先生作势无辜状,转身后双手举过头顶又偏偏还握着一小束粉紫色花,显得怪里怪气。


  “不需要!”楚云秀故作恶狠狠的语气,其实快忍不住笑出声。


  “唉。”眼前的偷花贼难过得又是叹气,又是摇头,“那警察小姐,不要花的话,只剩我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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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前,有一个富饶的国度,有一位楚云秀公主在下鹅毛大雪的时候出生了…纵使接下来一连串的生母生父接连离世,小云秀由一样貌美的后妈抚养长大。那扇会说话的魔镜在云秀公主十八岁时,也悄悄把一尘不染的回答给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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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镜啊魔镜,世界上谁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呢?”


  “亲爱的王后陛下,你曾经是最美的人,玫瑰没有你的唇娇艳,钻石没有你的眸高贵,云朵没有你的脸白皙。但如今不是了,不是了。我们王国的小公主,楚云秀是如今最美的女人,她的美貌远远超过王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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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猎人叶修干巴巴得把上述对话描述完时,楚云秀小公主刚将烟点上,蹭得叶修的火,喜滋滋地吸了一口,眯缝着眼似乎毫不介意如今危险处境,老练得手指夹着烟抖了抖灰。一副赛过活神仙的事后模样。


  “王后让我把你心肝给挖了。”叶修停顿了下,想打量眼前这个小烟鬼的吃惊表情无果,“可是我想吧…我总不能把我自己挖给她说,‘喏,楚云秀的心肝在这儿呢——’”


  楚云秀本以为是一段笼长的教育说辞,正打算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不想被这一堆猛料呛了个正着。


  “咳咳咳——咳——”她小脸上写满了“等劳资缓过气弄死你”的杀意,叶修表演出一副无辜得帮她顺背,不紧不缓换了个话题,“诶,公主殿下,今儿背包怎么那么沉啊?”


  “不带全身家当,怎么私奔啊?”楚云秀盯着叶修,效仿他的口气训话,不料,两人同时笑起来…谁也没指出对方红了的耳朵。


  “走呗,心肝儿。”


  -印象里,那天是个晴天,其实悄悄下了雪,不留神,就会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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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前,有条小人鱼,叫楚云秀,在她十八岁生日时,她就可以浮出水面去看看海上的人间生活。她用珊瑚给自己纤长的指甲染色,换上新的珍珠手钏,满心满眼对人间的憧憬和期待,甚至还有对故事里那个神秘的王子一点好奇。


  游船上有很多人,簇拥着一个更好看的人儿,纵使楚云秀只是保持距离得远远凝望,也轻而易举得被他所迷住。肌肤若雪,唇瓣似乎抹过胭脂,一举一动都像画中仙子。即使楚云秀并没看过什么话本折子,但听祖母说,人间处处都是戏文词曲,王子公主会在一起天长地久…王子一人倚在栏杆上凝望着远方,周泽楷似乎看到了鱼尾和长发姑娘,但揉了揉眼睛,幻觉消失了。他在端起下一杯迎上来的红酒前,念念不忘那波浪卷的长发。


  海浪将船舶拍打,浪潮将木板往不同地方撞去,这艘脆弱的船经不住折腾,还是四分五裂了…可能是缘分使然,楚云秀成功地在混乱中把这位坠入海也美得不像话的王子找到了,并把他带到了沙滩边。看缓缓升起的太阳垂爱地将光送来温暖这可怜儿,楚云秀好奇地用食指戳了戳周泽楷的脸,还没等她下一步行动时,这位王子醒了,睁开了他蔚蓝色的眼睛,并握住了她的手指轻轻摩挲。


  “嚯,调戏救命恩人,打算以身相许啊?”楚云秀也不知羞,学着以前八卦的海螺说书里的桥段,有模有样得效仿,想斗美人那羽扇似的睫毛一惊,并似琼脂般的脸蛋刷得绯红,不料小美人只是耳朵尖尖开始泛红,


  “娶得。”他点点头,好似很郑重地望着楚云秀。


  她头一仰,长发微卷顺着下巴如瀑一般散下,轻轻地拂过他的脸,有些痒。楚云秀投入海中,亮出她银色的鱼尾,划过优美的弧度,再次浮出水面,上半身抱胸伏在沙滩边,鱼尾有节奏的摆动。


  “我可有鱼尾哦—”言下之意是他们可是不同物种,别被上半身给骗了。周泽楷有些苦恼得看了两眼自己那修长的大长腿,又悄悄瞥了两眼旁边姑娘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尾巴。


  “怎么变…尾巴?”周泽楷眨眨眼睛,乖乖地开口指教。楚云秀也学他眨眨眼睛,开始信口胡说,


  “海里的巫婆呀,她无所不能,你想要什么呀就给你什么。但可有代价的哦,她会把你的声音讨过去,装在黑色的海螺里封起来,你就会成一条不会说话的人鱼,一句也不能开口。”


  “好呀。”周泽楷撩起她湿漉漉的长发,亲了亲她尖尖的耳朵,呼吸和心跳通通传入她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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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前,有个姑娘叫楚云秀…她乘仙女教母赠与的南瓜马车去了舞会,并和王子共舞,相谈甚欢直到午夜十二点……她的水晶鞋掉落在了楼梯上,而她却像小巧敏捷的雀类,轻快地消失在了侍卫们的眼前。


  痴情的王子派大臣一家一家得拜访,只想找到能穿得上这双鞋的姑娘,娶她做王妃。虽然这方法很荒唐,但也给了整个王国心悦王子的姑娘一个疯狂的想法。其实更荒唐的是,这位王子殿下乔装成了大臣,与侍卫方士谦一起,在王国里拜访每一位受邀参加舞会的女孩家里。


  灰姑娘楚云秀吹着小调将房屋收拾干净,正打算回房间把抽屉里私藏的烟卷拿出来偷偷享受时,就听到她的继母生硬地咳了一声,


  “楚云秀,来试试这鞋——”


  虽然是学足了贵妇腔调,也掩盖不了对她俩女儿穿不进鞋的失望以及对楚云秀这个丫头也要试的不耐烦。纵使她再镇定地说她只有两位女儿,那位大臣就只是这样看着她,愣是在暖春惊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这位夫人…欺瞒可是罪过…”若是仔细听,这位年轻的大臣还冷哼了一声,然后手指敲击着桌面,死寂和诡异中楚云秀走了出来。


  她没换身干净衣服,也没打算是什么幸运命运大反转,所以满不在乎得就这样出场了,对着松了口气的后母没忍住撇过脸翻白眼。见那么生灵活现的戏精姑娘,王杰希低头憋笑,又暗地推了把方士谦示意试鞋。侍卫方士谦反倒皱着眉头很不情愿,毕竟那么灰扑扑的一个姑娘怎么可能是那位被言传得仙女下凡似的公主。正当他走向楚云秀时,不慎被微微伸出的后母的鞋给绊倒了。


  哦豁,玩球。水晶鞋碎了一地。


  方士谦懵逼,楚云秀老神在在,后母故作惋惜,而王杰希笑了。


  楚姑娘蜂蜜茶色的卷发简单得扎成了绾,丰润的唇微微扬起,带着看戏的意味。王杰希哪允许她只是个看戏的,


  “这时候你不该拿出另外一只水晶鞋,然后happyending吗?”


  正当方士谦在一边干着急时,王杰希走近背后掐了一把楚云秀的腰,又惋惜这姑娘比看起来更消瘦。楚云秀恨不得白眼翻出天,她当然认出了这位乔装的王子殿下,毕竟那天晚上一起看星星月亮谈诗词歌赋,恨不得私定三生姻缘的傻王子是熟悉的。


  “那真是抱歉,回来我就砸了那鞋。”


  笑话,她楚云秀会把那鞋当祖宗一样供着吗?而且那明明就是玻璃的——那么,啪叽一下就碎了。王杰希想象了一下那画面,确实是这个姑娘的所作所为。


  “你看都那么大张旗鼓地来找你了,嫁不嫁呀?”


  强娶不行,这楚姑娘会把房顶都掀了的,只好低头哄,那副戴着细金链子的眼镜老是因为出了些汗的鼻子往下滑。楚云秀咯咯得笑,不自觉得手绕着蜜茶色的卷发。“我可是假公主。”


  “我是假王子。”王杰希跟着她空口跑瞎话。


  “要命了,那么天造地设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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